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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灏明飙泪忆烧伤“喉咙险遭切除”

发布日期:2019-09-20 16:11   来源:未知   阅读:

  陈鲁豫:看到有这么多的歌迷,我特别的高兴,之前我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人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需要经历多少的故事?需要花多少时间?答案肯定是因人而异的。我记得2009年的时候,我采访俞灏明最后我问他,我说你的梦想是什么?他的回答肯定很多他的歌迷都记得,他说我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之后生活用一种特别极致的方式,让他在很快的时间之内,完成这种成长、成熟的过程,反正我看现在的灏明他真的在慢慢地成长为一个非常成熟的有担当的男人,所以我相信等一下他上场的时候,掌声会特别的热烈。

  解说:他有着特色嗓音,在选秀比赛中脱颖而出,也有着魅力舞姿是舞王,也是帅气阳光的国民弟弟,他是《一起来看流星雨》里的端木磊,是综艺节目主持群的快乐兄弟,他是俞灏明。

  解说:2012年12月31日,他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喜爱的舞台,帅气与自信依然。这一刻他实现了自己人生中最美丽的蜕变,有请俞灏明。

  俞灏明:身体的恢复已经接近八九成了,然后现在更多只是需要在固定的时间里面去医院去复诊,那做的这个复诊的内容呢,就基本上就是打一些能够让疤痕慢慢慢慢消下去的一些药物。

  俞灏明:在遇到这样的一个事情之前,我自己是完全没有那种意识的,就是我没有想到我自己能够那个样子,但是当我真正就是碰上的时候,我自己能够很镇定的处理,我自己内心所想的一个事情,就是说我现在能够这样做到,我觉得我自己太牛了。当我被扶上这个剧组的这个车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是坐下来,然后找到这个镜子,那个时候我就探出头,然后看到那个车的倒后镜,然后从车的倒后镜的那个小镜子里面,看看自己的样子,的确我我自己就被吓到了,整个人黑乎乎的,然后头发被烧的很短,就像那种非洲黑人就是卷的,对,特别短的那种卷发,然后眉毛跟眼睫毛全都没有了,然后整个脸都是黑乎乎的。对,然后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啊,我不会毁容了吧。对,所有的恐惧就是这一点,对,整个过程就是这样坐的,就是这样很笔直的在救护车上就是这么坐的,我只能保持这样的一个姿势,就是尽量不要让外界就是触碰到更多的皮肤,所以我唯一能够调节的这个方式就是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

  张勤(瑞金医院灼伤科主任医师):烧伤病人是很痛苦的,医生和护士帮不了他什么忙,要靠他自己恢复。

  俞灏明:见到我爸爸的那个时候,已经、已经这个个人的这个状态,已经处于迷糊状态,可能那个时候刚打了麻药不久,然后我模糊的记得爸爸在我旁边就是,就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儿子没事的,有老爸在,对。我爸是特别镇定的那个时候。

  陈鲁豫:其实你真的挺棒的,你跟你家人一起由一关一关的,因为烧伤病人他其实有好几关要过,一开始比如说你七十二个小时那是挺危险的

  陈鲁豫:所以其实那七十二小时,你可能是不知道,但是对父母来说、对家人来说,他要等七十二个小时。

  俞灏明:这些情况都是之后通过爸爸跟朋友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从他的嘴里面就是听到的,他从来没有单独的跟我说过、跟我讲起,就是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能我那个时候,我的情绪没有办法控制住,对。我听到说医生要他决定就是说在七十二小时的过程当中,如果说比较危险的话,他们可能就要把我的这个喉咙就要割掉,希望能够让它就是很好的呼吸,我听到我爸爸他的想法说出来之后,如果把这个就是喉咙这块如果割掉的话,他以后怎么唱歌,对。谢谢鲁豫姐。对,可能我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对,我就一下忍不住了。

  俞灏明: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签,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签,但是这个决定的的确非常难做。那个时候他跟医生商量过说,医生是希望就是去植皮,这样植皮呢,就会让那个伤口会好的更快,但是我爸爸很清楚,就是说如果说植皮的话,需要从身上就是好的皮肤上面去取一块健康的皮下来,然后再去把这个伤口的皮这样补上,他接到就是说在这个过程当中,又会使身上的另外一个地方,会有一个伤口,或者是不完美的皮肤,所以他那个时候就决定,就是说我们不接受这个植皮的手术,这个治疗,还是希望通过就是自身的这个成长或者是这个恢复能力去把这个伤口慢慢慢慢地愈合,对,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对的决定,身上的伤痕越少越好嘛。

  俞灏明:在医院的过程当中,可能是因为一些药物的原因,整个接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办法睡觉,完全是属于一个失眠的状态。

  俞灏明:因为疼痛,因为瘙痒,也因为是药物,晚上吃了很多的安眠药都没有办法入睡,对。然后第二天直接就护工帮我刷牙洗脸,香港马i开奖资料,然后接着就医生就过来换药。记得有一次换药是医院的院长亲自帮我换药的,可能我会在那个时候因为疼痛,我会忍不住叫两声就啊,轻一点这样子,院长就可能态度不太好,叫什么叫,就这种感觉,然后我就,我之后一切的换药过程当中,我都没有叫过,就一直是忍着的。

  俞灏明:复健的话就开始要穿上一些弹力衣,每天都要锻炼,对于这个伤口刚愈合的患者来说,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一个心理障碍,因为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我可能通过这个肢体的锻炼过程当中,又会使到伤口再一次去被创伤。

  俞灏明:又破开了,对,所以在那个过程当中,我自己会很纠结,就是说我这个运动到底是做好呢,还是不做好呢?如果不做的话,它的疤痕呢会被慢慢的收缩,如果收缩的话,肢体的这个运动性就。

  俞灏明:会被局限,比如说就如果说你的胳膊,就说比如说后面有一块疤痕的话,那如果说你每天不把它拉伸的,把它拉长,它的这个疤痕会收缩,如果说慢慢收缩的话,可能你这个胳膊是完全以后是抬不起来的,就像是那种鸭掌似的,就说它会把这个皮就会连在一起,然后你是没有办法运动。

  俞灏明:对,所以那个时候是两难的一个抉择,对,但是那个时候是没有办法,的确还是要进行一些康复运动。

  陈鲁豫:那我现在想像其实很多生活当中的小事,你做起来也是很难的,比如说洗澡,我知道洗澡的过程,那个水,它是水是压力的,你不管是泡澡还是淋浴,你不小心的话可能都会碰到那个本来特别嫩的皮肤。

  俞灏明:对,都会冲破,所以那个时候是我很好的一个朋友帮我洗的。因为我那个时候我的手没有办法拿那个花洒,对,因为它的的那个水力会比较大,然后它可能会通过就是用自己的手。

  俞灏明:对,挡一下,然后慢慢地在身上,让那些水慢慢地在身上滑过这样子,我觉得我还是要很感谢他。

  陈鲁豫:对,他是个真的很好的人,我们联系过他,他说,他特别低调,他说因为真的谁也帮不了,他说谁也帮不了你。

  陈鲁豫:他说那那种痛苦只有他自己去承担,说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帮他做一些我们能做的事情,陪在他身边,说但是其实所有的痛苦,他只有自己去扛过来。

  俞灏明:我觉得我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也是真的是我的福气,因为可能在圈子里面可能没有办法,真的可能没有办法能够找到这么这么铁的朋友。

  陈鲁豫:可能是你说的那个好朋友,也没有再有,除非说你要出去比如说见医生啊,跟复健有关的工作人员,除此以外朋友啊什么的,你很少去见他们。

  俞灏明:刚出院的那段时间,很多朋友要过来要见一下,那个时候全部全部都被拒绝了,因为我也没有办法就是走到外面去,处于这个康复这个阶段,是不能够到外面去晒太阳的。如果说这个疤痕接触到阳光的话,它会留色素,对,这个色素可能等你疤痕好了之后,这个色素也没有办法褪下来,对,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只能一直呆在家里面,可能有半年的时间,其实那个时候是很渴望能够就是出去走走,很多时候都是通过这个阳台啊或者是窗边啊,就是偷望几眼这样子。

  俞灏明:那个也是在家里面呆了三个月之后,我就到了那个小区的花园里面,然后跟妈妈一起散布,因为那个时候出去都是整幅武装的,出去的话,的确会是,会吓到人家,可能我妈妈会很在乎就说哎呀,你这个别仰着头,你就低着头吧,就是这种感觉,她会很在乎别人看过来的一些目光啊这样子,我自己心里面我反倒想安慰她,哎呀,这没关系啦。

  陈鲁豫:这件事情对人的心理上的触动其实是更大的,可能很多程度上是大过身体上的那种打击跟琢磨。

  俞灏明:是,从出院之后,可能将近大概有半年多的时间是一直在上海做康复治疗的,那个时候可能家人也觉得就情况慢慢的好转,所以就让我回北京。我回到了以前的环境,会经常经过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在那个时候我会觉得会很失落,对,会很失落,然后可能心里面的那种感觉就是能不能够让我快一点。

  俞灏明:好起来,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所以那个时候心里面的这个、这个压力会在那个时间段,突然之间的会变的很大,对。然后另外的一个情绪是来自于妈妈,可能妈妈也会有一些负面的情绪,看到我可能脾气不太好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她会自己的情绪会完全发泄出来,我就在想就是这么艰难的一段过程当中,我都没有给你们一些负面的情绪,为什么这么一点点的,就是可能语气稍微强硬一点,就是你就要给我这样的一个,就是对我来说很负面的一种情绪,所以那个时候我是因为来自于我妈妈的这个,就是可能有一些负面情绪,我自己也会在那个时候,会有点承受不住。

  陈鲁豫:那回顾复健的这一两年的时间,你真正像你说的笑点特别高,你真正特别开怀的笑啊,像以前那样的次数多不多?

  俞灏明:应该不太多,但是就是负面能力让父母亲感受到之后,可能觉得我有些不妥,那他们也就想个办法,就是说要不出去走走吧,我就出去了,就去了美国,对。

  陈鲁豫:他在美国那一段,我从视频当中看到,他也有笑的挺灿烂的那个时候,就像以前我们熟悉的那个俞灏明,来看看他在美国的一些生活。

  俞灏明:因为那个环境就是美国比较重要的一个节日,感恩节跟那个黑色星期五,按照美国风俗,很多的这个超级大卖场是有一个大甩卖的一个活动的,你知道吗?其实我不缺什么。

  俞灏明:对,折扣特别高,然后买一些家电特别低的价钱就能买到,然后那个时候其实我缺什么,我也不想买什么,只是我想去感受一下那个他们美国人的疯狂,你知道吗?就是你知道疯狂到什么程度,就是那个队啊非常非常长,那天我记得我是排到了凌晨差不多三点钟才能进去。

  俞灏明:我从十一点啊,我就在那个视频上面说,啊,这美国人都是疯子,对。包括这是在看NBA的那个,我觉得特别疯癫,就是那种就是那种撒开了,就会让我刚刚站我旁边的那个朋友会很吃惊,就觉得你平时不是这样子,怎么疯了感觉,对,就是这样。

  俞灏明:我觉得我可以通过在这个环境当中,完全的释放自己,对,把之前所有所有藏着的情绪全部全给释放出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是必须要通过一个环境或者是一个人,把你慢慢慢慢地带出来。

  陈鲁豫:对,人有时候千万不要刻意去跟自己较劲,如果你觉得北京这个地方真的对你的触动太大的话,就暂时离开这样一个敏感的地方,不要做太多的跟以前的生活工作有关系的一些事情,没有必要去触碰自己内心嘛。

  俞灏明: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其实我可能会有一点,我不能知道这种心里是不是自亲,对,就是说我很难去把它吃下来的这样的一个事情,可能我越要去接触。在这个过程当中,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大的,可能真的是需要你通过一个事件或者是通过一个人把你这个潜力激发出来。

  陈鲁豫:其实不光是你潜力被发掘出来,其实你发现你身边所有的跟你有关系的人,他们多少都因为这个事情有一些成长,有一些改变,包括你父母。

  戴震穗(俞灏明的母亲):那次是那个海蓝博士,她一直就做那个就是内心辅导的吧,专门帮人家,她对我的启发也很大,就是作为我们家里人千万千万不能把那种,就是有点比如说有点抱怨或者有点不好的东西带到灏明的面前,所以我从那一刻开始,我从来我都没提过,就是没有在灏明面前提,以前的手这么好看,现在又变成这样。那你受了伤以后,多多少少肯定有变化的,所以我从那一刻开始,我从来都没提过,在他面前我都没提,因为从那次我觉得也是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在这方面,就是做的不好,所以我就觉得确实。

  俞兰平(俞灏明的父亲):你说灏明妈妈呢,你说的坚持这一块,我认为应该说我从来没有见到她,就是有这次这么坚强过。

  戴震穗:明明,你放心啦,其实,儿子,你现在又重新出发了,希望你能够平安、身体健康,嗯,还有希望你能更积极的去面对人生。

  俞灏明:对。就妈妈的情况其实真的,就像她刚刚所说的,可能她之前没有意识到,对,没有意识到,然后的确是这样子的,因为之前她也跟我说这个你的手以前好好看,现在就是变成这样子,然后我可能给她的一个回答就是现在挺好啊,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子,对,然后她就会就反而需要我去安慰她,我觉得以前我是被保护的,对,我现在能够去保护妈妈,我跟爸爸一起去保护妈妈,对。

  陈鲁豫:来,我想掌声请出灏明的妈妈和爸爸。你好、你好、你好,请坐、请坐,刚才你的画面一出来,他们都底下都在说帅哥。

  俞兰平:也不是这样了,我可以用一句这样的话来说,六年前,他老是说爸爸是他的偶像,我觉得六年以后,他是我的偶像。

  俞兰平:我觉得我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吧,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普通的父亲,其实没有在儿子面前或者在他妈妈面前,表露出来这个情绪的话,这个私底下应该还是有的,因为我觉得就是说像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是说真正说刀枪不入的,就有的时候,看到他一些情绪或者是一些肢体语言,就是看到以后,心里面会比较难受的。那个时候就是你也不能过多的去马上去安慰他,你只能就是说走过去,用男人的一种安慰的方式,拍拍他肩膀或者是你可以的,自己就走开就可以了。

  俞兰平:他本身就受着一种双重的压力,假如说我们这个时候再给他额外的再附加什么压力的话,作为父亲来说我觉得是不应该的。

  陈鲁豫:做父母的那种伤痛就在于就是孩子有事情的话,如果是我能够去替她承受那一切就好了,我没法替他去承受,这是父母最大的伤痛。

  俞兰平:是,七十二小时抢救,那个他们组织了一个医疗小组在会议室里面开会,我就在旁边,我提了一个非常幼稚的问题,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就是这个心情也比较激动,比较着急嘛。我说这个烧伤的话,假如要皮的话就从我这边取,当时我就,当时那个主治医生就说你这个,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方面你不懂。的确那个时候就是说心里面非常着急,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的确没看出来究竟是他是谁这样,因为两个小孩都躺在那里,而且头发都剃完了,脸上都是黑的,就是我感觉可能还是伤得比较重,最后他助理指给我看,我才知道,就我感觉他的全身在抖,那个应该是很疼很疼的。

  俞兰平:她当时晚上就赶过来了,我们俩基本上没有离开瑞金医院,就是在瑞金医院,因为也不能进去啊。

  陈鲁豫:所以这两年多他不容易,百万彩友心水论坛,其实你们做父母的也挺不容易的。刚才你先生觉得你儿子真的是挺了不起的。

  戴震穗:我也觉得,因为从他出事以后,我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他从来都没有抱怨过,反而我有时候就表现一些就是说有点怨气啊,怎么这样的,他还安慰我,所以我觉得他真的不容易。

  陈鲁豫:我觉得有时候碰到这种事情之后,人总会要去,忍不住要想帮助跟自己有相同遭遇、相同经历的人。

  俞灏明:我觉得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就是面对这个烧伤之后,有很多很多的相关的一些知识啊,现在很多人都是比较空白的,对,所以我希望能够通过我自己的自身能力,能够传播这样的一些信息,能够让这些烧伤人士恢复的更好。

  陈鲁豫:灏明也特别想跟大家分享,因为他经过这一两年,他的复健过程当中会有很多的心得,会有很多体会,他觉得其实对烧伤的后期治疗特别有帮助的。

  俞灏明:对,现在大家看到这样的一件东西不是拍戏用的,其实他的作用呢,就是要压着脸上的,特别是眼睑上面的一些疤痕,不让这个疤痕生长,对,在外面套上这个弹力头套,我把它简称为咸蛋超人。

  俞灏明:一天到晚都要戴,可能我比较难受的一个地方是因为,如果说我戴上这个头套之后,其实我的脸会经常会瘙痒,因为它的疤痕会有一个生理反应,就是没有办法去抓它。

  俞灏明:不可以的,因为这个挠也挠不到你知道吗?因为它有垫很多的棉花,对,然后可能这个过程当中,我只能拍,就只能拍,把那个力量传递到这个疤痕上面。

  俞灏明:我每天穿衣服的这个时间,可能要花上三个小时,就把整个弹力衣穿上身,然后把这些零部件全部都戴好,可能要需要三个小时。

  俞灏明:会破,就是因为你穿上这个弹力衣的时候,它的衣服会跟皮肤有摩擦,然后这个球呢其实可能它的方式就是,可以的,我已经很熟练了,然后就是会,然后就是要通过它两边的这个空隙的地方,能够尽量的让它的这个伸展范围能够尽量的大,所以每一次都会躺在这个球上面去做一些康复运动。

  俞灏明:我一开始的胳膊,因为手都是缠着那种纱布嘛,我父母啊看到我都觉得真的像那种木乃伊,对,就缠着纱布,然后我手是完全不能动的,我那个时候走路就是这样走的,对,你好,对,就这样扛着走,然后手也不能放下来,因为放下来的话,它的疤痕会充血,充血就会特别瘙痒,对。

  晓丹(俞灏明歌迷):大家好,我在灏明受伤前大概是三个礼拜之前我是受伤的,我现在记得特别的清楚,每一天的话,我们都是看着这个瑞金医院病房里面的那个白色的天花板,每个天花板都给我看出了意义。然后那时候呢,护工阿姨她也非常喜欢跟我来聊天,有的时候我们就会在那个病房里面看电视,那时候我印象非常深刻的呢,就是又在放那个《一起看流星雨》,确实是灏明帮我度过了非常难熬的,因为在医院里只能自己在那里面,就是说度过的那么三个礼拜,因为我们都走过有这样类似的经历,所以我知道可能每天就是做几百次的握拳、几百次的伸张,非常机械的这个一天又一天的,可能是一天看不到这样的一个进展,但是终于有一天,终于看到了,所以我也看到灏明你回来了,我非常非常的开心。

  俞灏明歌迷:这个是我们一个芋头画的各种造型的漫画,最后一张画的是灏明一家的全家福。我想对灏明说的是就是我们以后也会像家人一样陪伴着你不离不弃。

  俞灏明歌迷: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也是一个咸蛋超人,我的脸上也塞满了纱布,我来之前我特地把纱布都取掉了,我还特地化了妆,想把脸上的伤给遮住。

  俞灏明歌迷:是的,这些所有烧伤过的人,我们都懂得那样一个过程,就算我们在地狱里被烈火燃烧着,我们也要在地狱里开出微笑的莲花,我们会永远的用微笑的面对大家,面对生活中所迎来的苦难。

  俞灏明:对,我觉得这个只是往这个目标向前迈了一大步而已,而这个过程我觉得还是需要时间,还是需要经历去完成的,对。

  陈鲁豫:还有很多特别关心你的网友,在微博上留了很多很多问题给你,我觉得你真的挺棒的,能够选择去完成拍那个电视剧。那再去拍的时候,回到那个片场的心情是什么?

  俞灏明:不再害怕,所以可能我在去那个片场的过程当中,心里面我是非常忐忑的、非常忐忑,但是当我下车看到那个场景的时候,一下子可能很多的回忆,很多的画面会一下子浮现出来,但是我觉得我站在那里可能没有多久的时间,我觉得就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情绪,对,我很放松很自在。

  俞灏明:谢谢。我觉得是我这两年以来,很幸福的一刻,对,因为我终于能够回到我之前的舞台,我终于能够重新做回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恩赐。

  俞灏明:对,回来就好,初衷就是只要能够一直在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对。

  俞灏明:只有经历过的人,只有心里面有内容的人,才能够写出这样的歌或者是写出更多有内容的歌出来,对,所以这也是我特别庆幸的一点,特别开心的一点,所以我觉得我的这份经历其实能够让我得到很多。

  俞灏明《其实我还好》:如果痛是一种形容,我也不肯选择被动,503888金神童绝杀三肖沉默是最完美的互动,怕什么有我陪你疯,平凡的苦衷,说爱说痛都太笼统,被故事选中,没资格懵懂,就算没观众,自己第一个被感动,我相信到最后一分钟。如果狠是一种从容,我也不肯选择被动,如果有所为的太贫穷,不过是不敢再做梦。平凡的苦衷说爱说痛都太笼统,被故事选中,没资格懵懂,就算没观众,自己第一个被感动,我相信到最后一分钟,但愿在茫茫人海中,我的眼神你会懂,但愿我们会温柔的目送,那些没看过的繁荣,那些理想的恢弘,总会有一天和我们相逢,平凡的苦衷说爱说痛都太笼统,被故事选中。